祁阳虽有一丝不悦,却也没怪罪梁言,毕竟那是他好兄弟,又是他小妹最喜欢的人。
“无妨,梁爱卿或许有什么急事,我们先议着。”祁阳一句话就将梁言的过错揭过了。
他径直赶去了静安寺,没有缘由,不知不觉就那么去了。
站在寺旁的那棵古树下,他才回了神,思索着自己为什么会来此。
抬头看着树上红绸遍布,无声的叹着气。
有风吹过,摇的许愿木牌相互撞击,底端的小铜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沉闷与清越,让他烦躁的心得到了几许安抚。
树上最高处那一圈的许愿木牌,全是他与余音的,脚轻轻一蹬,纵身跃上了古树,手刚握到一对木牌,底下就传来了人声。
“施主,你又来了。”
声音沧桑平静,就像那悠远浑厚的钟声。
低头一看,是那日遇见过的老和尚,好像是这里的主持。
“师父。”梁言从树上一跃而下,学着老和尚的模样,打着佛手行了个礼。
老和尚回礼,笑得意味不明,说了句古里古怪的话。
“神的名字是不能被刻下的。”
“什么?”
“她是你们的劫,你们也是她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