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崇只能悻悻的闭上了嘴巴,看来接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在夕崇退到一旁之后,夕鸣这才看向堂下的李承风几人。
“这位公子,你说他们勾结,当街偷你们东西,可有证据?”
李承风提过那面色惨白的少年,拉开少年衣兜,从中翻出了李丽质那块玉佩。
“启禀大人,这便是物证!”
“另有夕崇当街和这人销赃,被小人抓个正着,还请官人明鉴。”
听李承风说完,台上本就皮肤黝黑的夕鸣,更是气的脸色铁青。
“这位少年,你可承认?”
夕鸣看向李承风身边少年。
倘若少年提出异议,那他就得派衙役去擂台那边调查一番再说。
少年低下了头,脸上泪珠如注,很快打湿了前襟。
他攥紧了双拳,神情纠结了许久之后,这才松开拳头缓缓开口。
“启禀老爷,整件事情都是我一人所为。”
“夕崇只是看在我家中有老父要养,可怜我才差点收下赃物,和此事无关。”
“不仅如此,他之前还屡次劝小人走正道,是小人一意孤行!”
“还请大人责罚!”
少年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夕崇听完之后,眼前一亮,上下打量着少年。
“曾经夕崇有个要好的伙计,和你有几分相似,你可是那人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