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当成吹牛皮。
但在二郎真君的坚持下,
大伙儿也朝着一个共同的方向不断前进,企图在某个时刻齐齐汇合。
“难得你专程跑这么远来看进度,走走走,四处看一看,也指点指点,若是有需要改造之处,咱们当下就改!”二郎真君道。
“别,我对建筑不擅长!”
李鸿儒摆手。
擅长建筑的当属本朝大匠阎立德、阎立本两兄弟。
李鸿儒通晓很多,但在这方面纯粹是门外汉。
“等合适的时候,我给你拉个人过来,看看能不能做最后的调整!”
李鸿儒寻思一番,也只能将这种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他推荐了人选,这让二郎真君愕然。
“你说的那个大匠阎立德似乎已经过世了”二郎真君道。
“过世?”
李鸿儒同样愕然。
他这些年和阎立本等人没啥联系。
大伙儿所做的事情不是同一行,相互之间少有关联很正常。
这让李鸿儒寻思有时间得走动走动,免得同样擅长建筑的阎立本也死了。
“这真是个晦气的事情”李鸿儒嘘唏道:“咱们来说点高兴的。”
“高兴的?”
二郎真君一奇,只觉难得李鸿儒这般开口。
想让他们这种层次的人有个高兴的事情可太难了。
但随着李鸿儒叙说,二郎真君确实多了一分兴奋。
“那个都曼真是李天王下凡?”二郎真君再三确认道。
“应该错不了”李鸿儒确定道:“这是我今天得来的隐秘消息,得到消息马上就赶过来了!”
他看了二郎真君一眼,二郎真君也看了李鸿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