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皇陵汉武墓,那也抵不住有现成的地方考古。
距离长安城百里的骊山地宫就是适合考古的地方。
甚至于这种地方还有主人,可以避免一些莫测的风险。
李鸿儒屡次进入骊山地宫少有什么发现,但对王福畴这种专业人士来说,或许又存在不同。
他吆喝上自己老师,这让二郎真君有些愕然,但清楚王福畴是李鸿儒的老师,这让他有着迅速的点头和行礼。
不论出身和实力,名分摆在那儿的事实不会变。
李鸿儒胜过自己的老师不奇怪,他往昔也胜过自己的老师。
但在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后,还要能保持尊重,甚至于反向辅助,这对学生心性的要求不低。
“又要去那个地下宫殿?”
李鸿儒和二郎真君步行在前,回统铁勒等人在后方。
他脸上的肌肉抖了好几次,看向前方翩然的身影不由多了几分畏惧感。
“这该死的药!”
只是回想起自己在骊山地宫中屡屡殴打的岁月,他心中对二郎真君就有难言的惧怕。
他此前没这种感觉,更多是不屈。
但在服用百益丹后,他心中的不屈已经齐齐有了转变。
不仅仅是二郎真君觉察出了不适,回统铁勒同样如此。
他此时就盼着时间可以过得快一点点,可以让他体内的药效齐齐剔除。
倘若药效消除,他和二郎真君依旧存在某种情感,回统铁勒觉得自己定然会很难接受。
他垂头丧气跟随在后方,肢体摇摇摆摆,如同扭曲的s。
“他似乎和二郎真君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