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唐皇知晓袁守城在阴间都还不安分,随手就算计到帝王,袁天罡觉得自己叔叔很可能要完。
“你当时就不能想个别的办法,比如说这是你自己瞎改的名字?”
“那也要有人信啊”李鸿儒抿嘴道“我那时才从天竺跑回来,还在金銮殿中问答,真要像你这么说,只怕我脑袋瓜就没了。”
两人盘算了好一会。
袁天罡有袁天罡的苦,李鸿儒有李鸿儒的难。
两人齐齐对望了一眼,不免一起噫吁嚱了一番。
“你寻龙脉寻得好好的,怎么跑回来了?”李鸿儒奇道。
“没法寻了”袁天罡头疼道“也不知怎么回事,去年的山河脉络气象混乱,直到今年都尚未平息下去。”
“山河脉络气象混乱?”
“对,混乱后就没法做探寻之事了,我得歇一歇,等一切稳定下来再做探寻。”
“你别是偷懒?”
“你别诬赖人,我经得起考验,情况是不是如此让人测试一番就知,何况我都等了八个月有余了,还递交了文书上去!”
袁天罡有着信誓旦旦的确凿,这让李鸿儒连连点头。
只要不被人抓把柄,袁天罡和他一样,都有怠政而不被责罚责骂的资格。
他的话不中听,但也是替袁天罡堵死漏洞。
听得袁天罡叙说清楚,李鸿儒觉得没毛病,真要这样,袁天罡就能放个长假了。
“赶明儿我就出摊去!”
袁天罡喜滋滋开口。
作为相师,他们很享受替人算命的成就感。
挣钱不挣钱是一码事,摆个摊子算命的感觉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