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岂能和他相比。”
大梵天看向被薅得干干净净的矮灌木,又躬身亲自培了一些土上去,这才站了起来。
“破而后立者需求往往较之常人要更高,若没有强力的助推,我们一些小恩小惠对这位赞普难有什么作用可言”大梵天道。
“说的是!”
“我此前就隐隐有着察觉,若是我们想回天竺就需要吐蕃的助力,这种机会似乎越来越近了!”
“哦?”
妙音目光流转。
在逻些城中,那位吐蕃赞普正在大力对国内进行改革。
而承受婆罗门劝动,又有吐浑国内乱,此时的吐蕃与吐浑国有一定的军事摩擦。
但这两年来也仅仅如此。
妙音在吐蕃国中看不到任何回天竺希望。
眼下大梵天的态度却是有些兴奋,甚至于专程从天仙界秘境强行飞遁了过来。
“我们回天竺的希望莫非在这位赞普的身上”妙音低声道。
“很有可能”大梵天点头道:“他承受皇朝气运护佑,我推算难于窥探到他,却有着隐约的感觉,觉察出他身上可能诞生一些契机之事!”
“原来如此!”
除非是强力的术法操控,教派模式在通常情况下的纪律都较为松散。
婆罗门顶层离开天竺的时间并不算久,但若看不到希望,这种时间越延续就越容易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