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儒询问了刘彦珺,在船舱中找一本新的册子,又在上方工工整整写上《异地行记》四个字作为书目。
“朝廷能人辈出,道家稀稀疏疏收几个人如何能抗衡!”
见得李鸿儒在那儿奋笔疾书,又瞅了几眼的内容,刘彦珺清秀的脸孔上不由有着一丝黯然。
朝廷和道家在人才上储备的量级完不一样。
在朝廷中随意取一个五品的官员出来便能去著书成册,这在道家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便是刘彦珺自己也只是不断修正典籍,难于开拓创新。
“若非有仙庭撑着,我们道家只怕是差不多消亡了吧!”
仙庭是一些人的梦想之地,但也是一些人的噩梦之处。
道家派系中不乏争议。
有人铁了心要羽化飞升,成就道果便去修炼羽化术。
也有人隐约猜测到了一些情况,对羽化登仙深恶痛绝。
但开创道家的老君在仙庭中,这位祖师爷是个难于饶过去的事情。
无数道家人不断修行,盼着能到这位祖师爷坐下闻道长生。
羽化者虽多,但回来者几乎趋无。
仙庭仿若一张巨口,只进不出,偶尔才有一些道家祖师在下界显个灵。
这让道家的传承断断续续,也勉强挺到了近代。
刘彦珺思绪一时有着飘飞,待得木船有些摇晃才回神过来,不断操纵木船向前。
“抄书真是简单!”
李鸿儒感慨一声,落笔写字如飞。
一本厚厚的册子写完,又开始落笔第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