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驾崩的悲伤淡下去,李鸿儒一颗小心思也提了上来。
他低头跟随队伍行进时,只听前方还有人低声发笑,又惹得一阵斥责和痛骂之声。
“怎么回事?”李鸿儒低问。
“好像是许敬宗忽然在队伍中发笑!”
“他这一笑可了不得!”
即便给帝后寻了点魂灯,又引动地脉之力维持点魂灯长亮,但帝后崩逝是不可变更的事实。
这种哀伤真实不可避免。
在长安城的朝廷官员不来参与出殡之礼是不守礼法,此时在队伍中发笑也是不守礼法。
不守礼法的罪名不会太大,但也不会小。
至少许敬宗就恶心到了唐皇。
碰上心性一般的君王,许敬宗打个半死丢出去不足为奇,贬职到王福畴那种程度也有可能。
李鸿儒寻思之下,才低声说了一句这番笑了不得。
“长孙无忌说欧阳询‘耸髆成山字,埋肩不出头。谁家麟阁上,画此一猕猴?’,我发现欧阳询哭起来确实像一只猴,一时没能忍住!”
远远之处的重臣行列中,许敬宗还找了两个人出来垫背,也叙说了自己发笑的理由。
他这理由在平常好用,但在此时就有点尴尬了。
更何况帝后是长孙无忌的妹妹,即便垫背也要看看对象是否好拿捏。
长孙无忌怒目时元神威压顿时就强压了下去,让许敬宗声音越来越低。
随着维持秩序的尉迟恭靠近,伸出右手按了许敬宗身体一下,许敬宗的身体随即直挺挺起来,如同木头一样开始朝前行走,便是发出声音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