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文馆学士可校理书籍,如同李淳风能去皇宫藏书阁借《周易》等书一样,李鸿儒也能利用这种身份去暂时借阅《河图洛书》、《邹子》、《开元占经》、《淮南子》、《金口诀》等典籍。
这些经典并非实际的术法,难于让人修行出绝妙的威能,又属于通用学习的典籍,限制性也没其他典籍大。
弘文馆便不乏此类书籍,只是完整性和译读难有皇家藏书阁中标准。
此关一过,李鸿儒只觉心下轻松大半截。
往昔不断的诵读终归是起了作用。
当积累一点点汇聚时,也便有了最终的成效,让一切水到渠成。
否则便是他人抬轿,李鸿儒也坐不上去。
待得入座,李鸿儒也倾听着他人之言。
弘文馆中众儒交流,不时也有释家和道家的穿插。
自身大事被太子随手带过,李鸿儒松下了一口气。
各家皆有各家之说,翰林宴大儒虽多,但大都是享受琴棋书画。
待到此时,才转换成了儒家众人的嘴皮子讲述各自见解。
一时间,李鸿儒只觉诸多各类讲述的内容灌输于脑海中,让他隐隐有了几分通透,让基础更为拓实。
不论是他讲解《九经》,又有其他人提及元神之道的书籍,亦或展现文法,都是裨益之言。
有用便吸收,用不上便当长一些见识。
不乏也有不同之言,又伴随着争辩与争吵,也被一些人做了批注和记载。
弘文馆不断校正书典,离不开这种场合的汇聚知识。
便是道岳大师等人也听得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