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人至中年,身穿水墨色儒服衣,头戴一片毡巾,长须红面,精力齐齐贯注在手中那支毛笔上。
对方写字的速度并不显快? 一笔一划似乎仿若在推移重物。
“上佳的字帖难成? 一两月能画出一幅已经是了不得? 褚遂良……”
长孙无忌低声开口介绍? 话还未说完,随即便听得了一些人的惊呼。
只见书写字帖的褚遂良将笔停了下来,额头冷汗外溢? 一脸的疲惫之色,在唐皇那儿告罪。
“《阳符机》字帖难成,不必勉强,还望褚卿以后能勇攀高峰,来人,赐好茶。”
褚遂良做字帖失败,唐皇一阵好声宽慰,也让褚遂良放心了下来。
翰林宴中,擅长诗文者提供素材,擅长旋律者提供环境,有道者诵读。
又有人作画,有人题字。
看似一场翰林之人的盛会,但新形成了数件文人法宝。
李鸿儒没见到前奏,凑了个尾声,只能听长孙无忌随口提数句当时的光景。
但他凑热闹也凑得舒坦,诸多人还没他的收获。
李鸿儒一颗心喜滋滋。
待得翰林宴落下,诸多翰林之人告退,他才被长孙无忌带到了唐皇身边。
“居然是杨素!”
待得李鸿儒呈上宝珠,唐皇从宝珠中瞅过,亦是低声诧异了一句。
“你们怎么能将这种场景刻下来?”唐皇笑问道。
“我师兄公孙举来江湖司禀告过情形,但苦于拿不出真凭实据,无人相信,只得寻了一枚宝珠谋求做见证,没想到有机会录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