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行为更像是随性而为。
蛇灵将等人一看就不怎么好说话。
但这位真武宫之主却是和蔼,对方知他有纳玉,还未揭穿,也让李鸿儒胆子稍微大了一些,也询问了一些问题。
“这片土地上不乏国度成立,也不乏厮杀,我们修道者怎能轻易去插手。”
李鸿儒提及大唐此时新建只有数十年,内忧外患,国内多有饥荒之民,真武宫若是强大,为何不协助大唐击溃汗国。
“比如我们真武宫去助力大隋朝,那后面是不是就没有大唐朝什么事了”道人笑道:“而在大隋之前也还有朝代,这便成了一桩难以扯清楚的事情。”
“就是就是”蛇灵将亦插嘴道:“人还有改过自新一说,若是某朝弄到怨天尤人,咱们真武宫难道还硬保等待后续出现的继任者英明统治啊。”
“虽然我们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但从来不插手到皇朝更替中,也不插手皇朝的战争,难于协助大唐击溃汗国。”
“国度生灭很正常,若由我们扶植,只会引导出依赖性,也会导致更多的麻烦。”
道人和二妖不时作答,李鸿儒总算明白了道家的观念为何是如此。
在朝廷中,道家是一株墙头草,任由皇朝变幻,道家服侍的永远是当朝统治者,难有什么道人属于前朝余孽的可能。
这种观念让道家过得非常滋润。
而儒家的天地君亲师理念虽然正统,但也衍生出诸多关联,甚至大唐成立数十年,还有人忠于前朝,又或形成某种朋党。
跳出国度的框架,李鸿儒只觉自己看到了不同的一面。
只是他思想接受了熏陶,有一定程度上的定型,此时难有多少更改处。
“道长,您真武宫如此厉害,既然不能出手退敌,传我们两手术法发光发热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