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打不过裴绍,在太学打不过袁学真。
前者是他的父亲,后者是他的老师。
这是压在他头上的两座大山,怎么也翻不过去的对象。
见得《基础剑术精要》属于袁学真摘抄,裴聂只觉自己四处碰壁,处处皆遇克星。
这大抵是袁学真早年的丰功伟绩了。
裴聂叫囔上数句,只见李鸿儒目不斜视,继续背诵《灵脉五经》,顿感没趣。
“赶明儿我就将《破术秘录》偷出来,虽然你没当成我小弟,但我还是愿意带你的,若能学几分本事,到时候需要助我一番。”
有大占上风之时,他也有揍到鼻青脸肿术法缠身的时候。
并非每天都有上好的偷袭机会,目前的战况属于输多赢少。
一旦文人们抱团,裴聂大概率吃瘪。
只是他脑袋不服气,各种方流上场。
待得如今没多少办法。
他也只能将主意打在了李鸿儒身上,希望对方在他落难时能解除术法,这也免得他每日上课过得稀里糊涂。
李鸿儒似乎对这册术法相当有兴趣。
这是他勾引李鸿儒说话的手段,屡试不爽。
“你都赶明儿了三十六次了,也不知道你要赶到什么时候。”
李鸿儒扫视了这家伙一眼,裴聂偷家里的东西比荣才俊磨叽太多了。
关键是天天干说不动,他到现在还没见过《破术秘录》的影子。
“你若是我小弟,我早就偷来关照小弟了,可咱们一直在等结果,结果你还不是我的小弟”裴聂囔囔道“这让我怎么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