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燕西楼清了清嗓子,这才慢悠悠地说道:“当年越国公府一案爆发时,青城任刑部郎中,官职虽不高,却绝对算得上是先帝的心腹肱股之臣,我得到的消息是,关于越国公府应该如何处置一事,先帝曾问过青城的意见。”
“青城同先帝说了什么不得而知,但就在他被秘密宣召进宫的当天夜里,越国公温昱在狱中畏罪自尽,并留下了一纸认罪书。”
“越国公府一案过去不久,青城便被平调进了吏部,兼任翰林院编修,此后一路平步青云,直至坐上了丞相之位。”
燕西楼的话点到为止。
有些事情不需要点破,毕竟谁也不是傻子。
青城不是越国公府一案的始作俑者,但他的手里也不见得就干干净净。
青汣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启唇:“所以说,即便没有青司同皇后之间的这档子事,皇上也不会容忍青城在左相的位置上一直坐着。”
“皇上的眼里从来不揉沙子。”燕西楼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