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孟长洲自觉理直气壮,腰杆又挺直了几分。
一旁的秦夫人却是气得一口血险些喷出来,合着自己在这儿说了半天,还顶不上燕西楼三言两语?
“惊鸿惊鸣,你们也说说事情的经过吧,今日在国子监为何要动手伤人啊?”孟长洲板起了脸,神情略显严肃,但语气还算和缓。
惊鸿朝他拱了拱手,继而有条不紊地答道:“回祭酒,今日我与惊鸣从小花园经过,恰好听见他们几个在私下议论,说我们娘亲已经病入膏肓,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我与惊鸣一时激愤,便冲出去与他们理论,原只是要他们一个道歉,但他们执意不肯,故才动起手来。”
这话说得倒算是中肯,至少与他听说的大体相符,孟长洲心中暗暗点头,继而把目光看向了在场的几个学生:“曹煜,墨之,你们说说,惊鸿所言可是属实?”
“额,大概,大概是吧?”曹煜挠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大概是吧’?!”孟长洲听得直皱眉,低声喝道。
曹煜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抬头对上孟长洲的视线,顿时更心虚了:“我,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