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之间,青汣已经做出了决定,拦在燕西楼面前,定定望着他“我同你一起回去!”
燕西楼抬眸与她对视了一会儿,继而点头道“好!”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休养,他的腿已经好了很多,至少可以扶着东西慢慢站起来,但距离骑马还是有一段距离,有青汣一起,多少有个照应。
时间紧迫,二人只来得及让人给燕不寒传个口信,便匆匆离开。
深夜,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穿巷而过,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徐州到金陵本来两个时辰的路程,生生被他们压缩到了一个时辰,只可惜到头来还是晚了一步。
当他们来到宫门口的时候,一道浑厚沉闷的钟声蓦然响起——
“铛——铛——铛——”
二十一声钟鸣,是为国丧。
燕西楼骤然停下了脚步,脸上表情逐渐凝固,半晌方才开口喃喃道“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