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黄玲那时吸过很多的学员,很有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留下了种子!”张金越说道,“而且,我也摸出一些黄玲那个时候的想法了!”
“什么想法?”程宇问道。
“当时,黄玲可是杀掉这些人,但是没有。”张金越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起来,“黎明那时的分析是,麻痹教官们,这个说法现在看来,很牵强的!
教官们已经注意到她了,没必要再去麻痹,没有半分的用处。”
“我也懂了,黄玲是故意留着这些学员,当做后手的!”程宇也激动起来。
“你们俩烤个兔子,这么兴奋干嘛?”赵离生正和齐良、萧天打牌,发现了张金越两人的异常,问道。
“太香了!饿死我了!”
张金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