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就该把兔子放在赵离生的钢叉上架着烤了。”张金越对着程宇笑了笑。
“没想到,剥皮去脏,简单的四个字,这么麻烦啊!”程宇有些感慨。
张金越眯着小眼“那当然,不复杂,我怎么好意思每餐吃那么多?”
“可我看你做的也太精细了吧,连兔头喉咙处的皮,你都给削掉了。”程宇感慨道。
“这兔子喝过杜汤制造出来的酒,不得不防!”张金越说道。
“可是,那些成分,现在都到血液里了吧,这么多血管,怎么搞?”程宇疑惑。
“那些就没办法了,好在,进入血液的是微量,不会出太大的问题。”张金越道,“而且,杜汤的目的应该不是毒死我们,没那个必要。”
“那他有什么目的?”程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