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老,针对的太过分了。你说张夏是贼喊捉贼、自导自演,我看你更似这般!”
张夏有些意外的看了齐铭一眼,这闷葫芦今天话还多了起来,别说,还挺感动的……
“齐铭,我可没找你,你今日可是要和我做过一场?”老者一拍桌子,喝道。
“那便做过一场!”齐铭淡淡道,高瘦的身形猛然爆发出一股无边的威势。
“坐下。”
一道声音如同从心灵深处传来,在两人心底响起。
两人对视一眼,便同时看向位于u形桌首端的老人,齐齐拱手,然后坐下。
“事情尚未明了前,此事不作议论。”老人半耸拉着眼皮,充满褶皱的脸皮微微颤动,开口道,“孔方,你也不必抓着张夏不放,此次是我等之过,何须将过错归于他一人?”
“是!弟子知错!”孔方俯首,拱手。
“张夏,昨日测得,结界还能撑多长时日?”位于首位的老人看向张夏。
张夏站直了身子,道“半年左右,且那处装置不可强拆,强拆会立刻崩塌!”
“那,为何设置在半年后崩塌结界而不是现在?”那位一直静默的美妇人开口道。
“可能,是在等吧。或许在等我们养尊处优6个月,然后在结界破碎的时候一举击溃我们。”张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