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雍地旧宫中亦是传闻有公子,但国君像是不知晓,故迁离时并未带着。”
“这秦国国君如此老糊涂么?”弋对着音爻气笑道“你确定你所卜之卦无错?”
“哎,你质疑我的能力便罢了,可此卦象由前代大巫所卜,若你在本代大巫面前说此番话,怕是要挨打了。”
“大巫才不会,况且我道你所卜之卦有错是指你何以认为?有如此国君,家都不平,何以平天下?”弋先时还有些心虚,后越来越理直气壮。
音爻见此摇头笑道“你呀,这秦国国君确有治国之才,见其任用商鞅便知,其法可影响深远,后联姻其他几国,虽有相互牵制之意,然无声击破才为上策,而你见那世子驷,其生母并不是王后,亦不是后宫他国夫人,由他还为公子时内院旧人所生,其后公子疾亦是如此,两人才能斐然,然你见那由韩夫人所生公子华,他秉性便不是差半点,而亦不是长寿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