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爻道“朝食便食肉,你是如何吃下的?”
“细绵做的自然要吃,由她手出,真乃人间至味。”
“那也不可多食呀。”细绵无奈的倒了杯递过去,见她一口饮尽,便道“如此好的茶怎可这般如牛水饮,此茶不可与你喝,真真是浪费。”说着便要拿回茶盏。
弋慌忙躲闪,道“方才是解腻的,自然是要一鼓作气,此次我定然细细品鉴。”又以讨好之态递出手中茶盏,道“好细绵,在允我一杯吧。”
音爻看着她二人如此,于一旁斜靠凭几,笑看着。
细绵又复倒了一杯与她,怕最是受不得弋如此娇态。此次弋细细品来,其味微苦而回甘,似有幽境可寻,半晌叹道“好茶!细绵,你这泡茶手艺,怕是于谷中也难逢棋手。”“圣女谬赞了。”见她二人饮完,又复于上,新取出一罐水,置于壶内,于炉上。
呷一口,音爻于雾中看着弋,突的一问“圣女可知我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