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我巫之一族本在八荒六合中有一席之地,为何要举族搬离到下界,又为何我族中再无从当初的辉煌,族人再无所出可与先祖比拟之人,你可知因何?”大巫平静的声音述说问寻,却又像在生生质问控诉,仿若造成这一切的是她一般……
弋从未见过这样的大巫,她有些害怕,但十六年如一日的教导让她的害怕不显于表面,她还是那个清冷的圣女,只有在祛中紧握的手显示了她的内心。
“不知”,低垂的头好似更低了些,不想让眼中的情绪让大巫看见,声音倒是镇定有余,而大巫在说了这些话后,又重归平静,双眼也重新闭上,仿若那通话语不是她问的一般,殿中又重归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只是阳光透过窗慢慢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慢慢的,变成金红色……有些许寂静而不详。
“神要醒了”
弋木然抬头看去,大巫仍旧是一样的姿态,仿若刚才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大巫,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