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贝克心里一个咯噔，顿时有点不妙的感觉。他抬起头，紧紧盯着坐在上首的元帅林军，等着林军的回答。

林军看着他，久久没吭声。久到莫尔·贝克心里都有点毛毛的时候，林军忽然开口，道：“老莫尔，你太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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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尔·贝克：“我……”

林军道：“是你太老了吗？”

他的声音，幽幽的，语调也十分惆怅的样子，但却让莫尔·贝克听了后，如鲠在喉。

半晌。

莫尔·贝克沉下声，道：“是的，我老了。”

所以，等不及了。

莫尔·贝克的声音，有些悠远：“上了年纪的人，已经不被时光卷顾了啊，大抵都害怕时不待我吧。”

林军沉默。

莫尔·贝克忽然嗤笑一声，道：“老元帅，不也一样？”

林军抿嘴，道：“他不同。”

莫尔·贝克神色有些激动：“有何不同？他做的事情，照旧的结果，跟我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