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风张张嘴，他以为季柚肯定还会说很大一篇的鼓励自己的话语，但等了又等，竟然只有这简短的一句，柳扶风轻轻点头：“嗯。”

尽管语气很低，很沉，声音很轻，但柳扶风说这一个字时，他的眼睛很黑，很亮，闪闪发光……

气氛由僵局，渐渐缓和。

然后。

季柚趁着气氛良好，忽然问：“我现在可以知道你给穆剑灵老师的是什么吗？”

柳扶风：“……”

套路可以这么长，埋得这么深，这么弯曲的吗？

季·心灵导师·柚，抬起头，与柳扶风一直保持着平视，她的眼睛很亮，很亮，并没有任何的胁迫与强求，只是这么看着柳扶风，很真诚，很真诚的目光。

“就算你不告诉我，你可以告诉我你有什么顾虑吗？”季柚诚恳地问道。

柳扶风张张嘴，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

季柚安静看着对方。

柳扶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穆老师不让说。”

季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