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有现在的结局，归根究底是因为印华整治姜舒颜带累了他。

但是，如果不是姜舒颜的自私设局让他顶缸，他也不会沦落至此。

恨也应该卯足了劲恨这个无情的前妻。

毕竟印华发达后，并没有太针对他。

他也一直相信着婚前那通电话里印华的“不怪”。

如果没有姜舒颜，他想他此时可能会和印华一起，过着花团锦簇的富贵生活吧。

不像姜舒颜，稍微发达点，就甩了他，还设计他顶罪。

所以，看到印华来看他，他甚至还抱了些幻想…

“楠楠，我们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

如果…

但真相是残酷的，至少对于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