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许真能靠自己供女儿上大学,林香叶忍不住真高兴了起来,母女二人又畅想了半天未来的日子。
直到夜已深,林香叶怕打扰女儿的休息,这才回了正屋。
一进门就听到花有刚震天的打呼声,走近床边一看,花有刚连衣服也没有脱就睡着了,一股酒味扑面而来。
林香叶蹙眉帮他脱了鞋,当给他脱衣服的时候,视线一下子凝滞不动,手上的动作在一顿之后,她从衣领内捏起一根长长的头发。
为了省事,她的头发早十年前就已经剪成了齐耳的短发,而手里的长头发却比她的头发长多了。
林香叶举着那根长头发怔了半晌,又看了一眼睡得人事不知的花有刚,最后把头发扔到地上,自己出去洗漱了,默默上床休息。
第二天早上林香叶送花有刚上班出门的时候,她作随口状问了一句“你昨晚在哪里吃饭喝酒了?”
听了这话,花有刚推自行车的动作僵硬了下,然后便十分不高兴地说
“你问这干什么,说了你也不认识!你把家里的活整明白就行了。”
当他要跨上车蹬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回头板着脸对还站在门口的林香叶说道
“你不要听花俏乱说,也别整天疑神疑鬼地找事!”
这次说完他蹬着自行车就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