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酒小跑过去,细小白皙的脚屐着好看的水晶凉拖,在青石板路上撞击出清脆的“啪啪”声,夏歌闻声转过身来,陈酒看他愁容满面,脸上好像结了一层霜。
夏歌看着眼前的陈酒,她不施粉黛,也不解风情,可她清纯美丽还是像那个十七岁的少女一样,五年的时光匆匆竟没在她身上留下一丝痕迹,可见岁月有时真的很偏心。一米七的陈酒站在一米八七的夏歌面前,仍然显得那么楚楚动人,夏歌控制不住自己,将陈酒死死地拥入怀中。
陈酒虽然在美国念了五年的书,早就习惯了拥抱作为一种打招呼的方式,但夏歌的拥抱让她感觉怪怪的,太过炙热。她赶忙推开了他,然后尴尬地撩了撩脸边的碎发。夏歌目光如炬,像是能看透她似的,陈酒有些不安,不住地搓着手。
“离他远点,好吗”,夏歌用恳求的语气对陈酒说。
“不”,陈酒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拒绝的那么干脆,赶忙掩饰道,“我拿了他的钱,答应过要帮他的”。
“帮他?”夏歌难得情绪有些失控,“你是为了他的钱,还是为了他,你自己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