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弦觉得自己心底的那一丝丝侥幸都快消失贻尽了,果然时不待她,那边又说起了话来。
“你又猴急什么,师傅她用心培育我一场,出嫁前我总得陪师傅守夜的。”
“我当然急了,眼看着你嫁给他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你什么时侯跟他摊牌。还是说你比较喜欢抢亲的戏码?等那一天让我来把你从花轿上抢走?”
男人轻浮的声音落下,青弦似乎又听见一阵衣袂碰撞的声音,还有女人的一声娇呼。
青弦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的裂开,随手抓住摆在旁边赏瓶上的花草,让她捏得稀烂。
司徒靖说还有大招留在后头,就是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来侮辱师傅么,她师傅那么一个干净清癯的少年,怎可容得这对狗男女如些侮辱!不行!她得去找师傅。马上去告诉他!
不行,这样出去万一惊动他们,会不会给灭口,师傅重要,小命也很重要。她还是再等等!见机行事再说。
“哼,谁说要嫁给你了。”女声轻哼了声,脚步随着走动,青弦仿佛能看见未来师娘那张冷艳的脸,高高的抬起,俾视着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