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唯唯诺诺，实际上内心高傲的死神卡尔，其实连神圣凯莎都不放在眼中。

所以连诸神之王神圣凯莎想要跟死神卡尔进行对话，也要先跟掘墓者斯诺进行联络，等待死神卡尔的同意。

但是凉冰，是唯一的例外。

她可以直接连通死神卡尔的私人频道，跟死神卡尔进行对话。

“卡尔！听话你已经决定要摧毁凯莎？”

收到凉冰发来的消息，死神卡尔有些疑惑地回应道。

“确实如此！但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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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万多年前的学者凉冰，或许能在死神卡尔说出某个决定之前，猜到死神卡尔的想法。

但是现在成为恶魔女王莫甘娜的凉冰，不可能有这样的睿智。

“从那个自称终极恐惧的小孩那里听来的。”

凉冰语气认真的说道。

“卡尔！你觉得在虚空文明之上，还会有更高文明存在吗？那个叫洛杨的小孩告诉我，他并非终极虚空，而是超越虚空文明的终极恐惧。”

“超越虚空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