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司马三娘又向燕赤霞说道。

“大胡子！灵峰上人去世之前，每个月都会用照心灵咒，把流云的状况告诉你。四个月前，灵峰上人还告诉你，流云一直想着学成下山，娶红叶为妻，是不是这样？”

燕赤霞一边赶路，一边点头说道。

“没错！流云从小到大，最大的心愿，便是娶红叶为妻。”

“四个月前，流云还是一心想娶红叶为妻。可是四个月后的现在，流云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他拒绝娶红叶为妻，还想建立万妖皇朝，一统人魔两道。会出现这样的变化，只有两种解释。要么，是流云被其他人附体夺舍。要么——是流云爱上一个女妖。堂堂的玄心正宗宗主继承人，是为了这个女妖，才想搞什么人魔共存。也是因为爱上这个女妖，流云才不想娶红叶为妻。”

有着宁采臣爱上狐妖聂小倩，这个前车之鉴。

虽然司马三娘的猜测非常荒缪，但是燕赤霞和燕红叶，对她的猜测都有些相信。

无泪之城。

妖皇宫的妖皇殿。

哪吒跟小雪叙旧之后，便把黑山老妖、魅姬、水妖，召集到了这里。

坐在冥界黑石打造的龙椅上，哪吒的目光俯视着三人说道。

“今天我把你们召集到这里，是有几件大事告诉你们。首先，我要告诉你们我的身世。你们一直觉得，我有着魔龙之身，肯定是阴月皇朝的国师镜无缘的儿子。但我现在要告诉你们，镜无缘是我的亲舅舅。我其实，是镜无缘的妹妹蓝魔，跟玄心正宗第六代宗主燕赤霞的师弟诸葛青天，所生的半人半魔。”

半人半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