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提示,王徒有种缺氧窒息的感觉。
“我尼玛……兵营,你掉钱眼里了吧?”
“基地!”王徒几乎是在咆哮。
“我在。”
“我抗议,我要投诉!!”
……
半个小时后,王徒黑着脸走出兵营。
一手,拎着装有基因药水的箱子。
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白色喇叭。
口袋里,装着士兵花名册。
他又被宰了一百二十金。
幸好,通过一番激烈的争论,基地再次提交申请……而后,最终妥协了。
她以总控的名义,向兵营的人工智能提出要求。
以后训练出的士兵,记忆里除了关键的基础思维、战斗本能,还必须植入个人信息。
其中,包括属于保密的士兵出生编号、血型、体质检测报告等等。
这算是难得的例外了。
在某种观念里,基因战士只是为了战争而存在的廉价消耗品。
他们的生命极其短暂,完全不需要知道……自己的姓名,顶多给予简单的兵种编号。
在曾经的许多时光里,基因战士的出生编号,他们自己不知道,掌控他们的人……不想知道。
唯一知道的,只有制造他们的流水线机器。
出生编号,就是他们的名字,一组组冰冷的数字。
王徒,作为他们的指挥官,不愿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