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伙猜测着。
周发沉吟片刻,说出了他的想法“也许会不相信,然后迁怒告诉他们真相的人。”
会不相信么?
大伙思索起来,又觉得周发的猜测不无可能。
陈鹤鸣笑道“周兄倒有一种鲁迅先生,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中国人的味道。不过……,不过我的想法和周兄一样。”
说话间,百姓们又欢呼叫嚷。
“堤那边好像还有东西!”
“今年的典礼好像比往年还要热闹!”
河堤另一边过来一只队伍,前面唢呐腰鼓吹吹打打。后面十二个壮汉,赤裸上身,腹肌曲线分明,下身黑裤黑鞋。
壮汉们双肩抗着小臂粗的黑铁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着一口黑漆棺木。
十二名壮汉全身青筋暴起,一步一个脚印,拉着六口大棺蹒跚前进。
“他们拉的是六口棺材!”
“之前没见过那些汉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那棺材里有什么,装了人么?”
“那棺材好像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