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赶紧过来把儿子背出去,顺便让医生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婚礼就在后天了,绝对不能出什么岔子。”薛母开口说道。
在她看来,只要薛让和洛清结了婚,用不了多久就会忘记那个拜金女好好的生活了。不是有成家立业这样的说法吗?男人一成家。自然而然的就懂事了。
薛父点了点头,忍着胃里面的不舒服把薛让背了出去,薛母让佣人帮忙收拾,很快就把薛让房间给还原了。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皱的儿子,薛母不禁摇了摇头。
“老刘,没什么问题吧?”薛母担心的问着。老刘是薛家的私人医生,保持合作关系将近十年的时间了,只要不用动手术的病,薛家一般都会找他过来帮忙看看。
“没什么大问题,薛让年轻底子好,所以喝了这么多天的酒也没有对身体造成多大的影响。不过胃肯定还是有一点毛病的,养养也就好了,不过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喝下去了,否则长久下去,胃穿孔是肯定会的。”
老刘郑重其事的交代着。和薛家合作这么多年,给薛让也看过几次病,可是见到简单薛让的时候不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公子哥形象,这是第一次看到薛让喝成这个样子。
只是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不过老薛家二老的模样是不准备说了。他也不是好奇心过重的人,不告诉他,他就当做没有这回事就好了。
老刘看完病之后就告别了,而薛让这一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头痛的厉害,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起来,往酒柜那边走了过去。他要喝酒,喝醉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可是一打开酒柜里面竟然空空荡荡的,薛让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房间里面那令人作呕的气味不见了,不止如此,房间里面喝过的酒瓶子也没有了。
这也就是说,有人来过他的房间了。至于是谁来过了,薛让心知肚明。冷笑了一声,他又躺了回去,把被子盖在自己的脸上,准备好好的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