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臭名远扬，确实不像在乎的样子，这就是所谓的虱子多了不痒？臭名多了无所谓吧。

黎北晔垂眸观察了一下潘琳的神色，看不出她是什么想法，抿了抿唇询问：“一会儿去图书馆看书、做作业吗？”

“不了，我要去接我朋友，和她说好了。”潘琳一怔，怕他多想，解释道。

“好吧。”

黎北晔叹气，朋友的好感度，刷得够高了，再多就怕变成知己，而不是心上人。

之前进展还在他的可控范围内，甚至有一点点暧昧倾向，不过没表现出来，氛围有了一丢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被打回了原形，回到稍近一点的朋友关系。

好像是从他和夏铭，不可言说的男男关系传出去后，她的态度就开始转变。

黎北晔顿觉心累，夏铭真不做人事，啥事都有他的影子，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明明他当时可以用手段，堵住其他人的嘴，可他偏不这么做，任由绯闻传了又传，也不嫌恶心。

“寒假有什么打算？”

黎北晔慢条斯理地整理书本，一举一动尽显优雅，目光柔和注视她，眉眼间的温柔，让人看一眼便不由地沉迷其中。

潘琳低着头在抽屉里找东西，并没有注意到，闻言淡淡地回复：“有三场演出，练琴、写作业，去军区看看我爸，再陪朋友玩，差不多就这样吧，可能后面还有别的事做。”

从小到大，她就没哪个假期是轻松的，反问：“你呢。”

黎北晔：“看书，拜访亲戚，需要我来捧场不？”

“不用，不过你要来的话，也可以。对了，我这有几张票。”潘琳翻开夹着票的书，给了他三张，“你那好朋友，要去吗？”

“平伊？”黎北晔没想到她竟然记住了他的名字，心里有点酸，拒绝道：“他不需要。”

“我需要。”

夏铭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要不要，黎北晔有的，他也要有，在潘琳书桌前停下，不客气地伸手讨要。

潘琳：“……”有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