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不想承认自己是‘被抛弃’、‘失宠’的那一个,尽管心下波涛汹涌,表上却淡定无比。
热血的手机铃声,从身后响起,听到动静,三人回头一望,登时目瞪口呆。
只见夏铭迎面走来,手里端着盛满水的盆子,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候沈等人心情复杂,面面相觑,瞥了一眼被夏铭捧在手心的盆子,异口同声道“铭哥,你这是?”
夏铭小心翼翼地端着盆子,就怕这水不小心溅在自己衣服上,弄脏了衣服。
见他们三出现在这,夏铭有些意外,他好像没叫他们过来,奇怪道“你们怎么来了?不做卫生?”
“做啊,不过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今天不出去了?”
迟宴对于他这举动,感到匪夷所思,铭哥竟然在做卫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有这想法的,可不止迟宴一个。
其他两人受到的惊吓,不比他少。
在学校做卫生,又不给钱,铭哥竟然会做义务劳动!
迟宴探头望着远方,看外面有没有下红雨。
包谷不确定地问,“铭哥,你病真的好了?”
夏铭脸黑了黑,忍住想将这盆水泼他脸上,让他清醒一下的冲动,深呼吸缓解情绪,咬牙切齿地说“我没事,好着呢,别胡思乱想。”
“倒是你,你肚子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