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何处?不知。
但那迷蒙的感觉,明显和第一式的真义相违背。
真义是什么?也不知。
但感觉就是如此的强烈。
他收手站立,心中默念。
周围刺骨的寒气再次逼来,让他不敢多做思考。拿出手中铁棍挥舞了起来。
一棍。
不对!
又一棍!
依然不对!
……
寒气如同死神一般环绕,让他不敢停歇。
一棍棍挥出。
足足打了有千余次,依然不见真义。不过好在,这一番的挥舞,让他浑身发热,丝毫不觉外界的冷意。
额头,依稀见汗。
周无相再次收棍停住。
千次挥棍,却全都不对。
现在他浑身热气蒸腾,暂时无需担忧外界风寒。他要趁这个机会,重新梳理自己的思绪。
千次挥棍,每一次挥棍的身形,都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
一棍一棍又一棍。
看起来,很接近了,但都差了一丝。
究竟差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