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后方,一身黑甲的猎手正拿起他刚才伏案疾笔的密信默不作声。
果然,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
凡多斯两眼微眯,双手默默背在身后,精神连通魔力,迅速勾勒起奥术魔法的阵列:“你胆子可……”
就在他全神贯注于眼前这不速之客时,大开的窗户,潜入一缕极其微弱的寒风,悄然穿过他的后颈,带动烛火,不停摇曳。
鲜血,无声洒落,凡多斯的视线一阵天旋,映在脑海中的最后画面,是一具熟悉却又陌生的无头尸体。
横坐在窗台,兰洛斯伸出双指滑过刃口,魔力轻微震荡,将那鲜红的血迹一一抹去。
“真是遗憾。”
书桌前,那个先一步闯入书房引起目标注意的镜像已经消失,失去支撑的密信也缓缓飘落。
没有给予落命的顾问更多关注,兰洛斯一个闪身,稳稳接住了那封字迹未干的书信。
映入眼帘的内容,并没有令黑甲猎手惊讶。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