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诩自由不受约束的海盗,却自己给自己设下这么多规矩。这不就是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坑吗?真是可笑。
归根结底,也只是为了一己私欲找个看似合理的借口罢了。
不过,世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划动小船,兰洛斯缓缓接近登船位置,神色中的锐利与危险,越来越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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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宝海湾那边最近有什么反应吗?”
“除了清理了一批我们摆在明面上的探子,应该还没有察觉到我们的行动。”封闭的船长舱室内,一盏烛火驱散了黑暗,照亮了菲尔拉伦的视线。但身为红雾号船长,血帆舰队此行的指挥官,他却丝毫不敢抬头直视对方的目光。
“应该?”对面那人的语气突然产生了变化,如同一座山岳般压在胸口的紧迫感让菲尔拉伦连忙改了口。
“不,是肯定没有察觉。就像计划的那样,藏宝海湾还在忙着清查最近与我们进行过交易的商户,海上的巡逻力量不仅没有增加,反而还因此受到牵制。”
对于菲尔拉伦的解释,那人似乎没有听到,自顾自拿起花生投喂给静静立于肩头的鹦鹉。
说来奇怪,一般这种小型生物在如此昏暗封闭的环境下,都会因为紧张不安而躁动,可这只鹦鹉却像是通晓人性,盯着菲尔拉伦的眼神中,竟是带着与其主人如出一辙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