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可不决不轻饶了你。”
石子康叹口气道“我得罪了林府,若继续替先生抄书,只怕……”
“我当是什么事呢!”庄先生打断道“你自打来这镇上起就一直在我这店里帮忙,那时候你才多大。
“转眼间你我相识也有十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当时最清楚不过……”
“先生是什么性子,我自是清楚。”石子康低声道“我只是,只是不想连累了先生。”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替我抄书,我付你银子本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府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做生意?你我相识多年,交情匪浅。
“我庄昊升虽没什么大本事,却也懂做人的道理,绝非那等趋利避害之人。
“抄书一事,你不必多说,还是依着老规矩,每月十五来交书就是。
“你若执意不愿,我只当你是看不起我,不愿再与我相交。”
“先生,我……”
“好了……”
“庄先生。”青黛打断道“我有一事不明,还望先生解答。”
“是何事?你但说无妨。”
“对先生等人放话,不准允我干爹赚钱活计的,张显生自己还是他背后的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