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丫头离去,很快没了身影,苏锦昭摇了摇头:“到底是个心善的丫头。”
巧慈听着,想了想,说:“大小姐是想说青雯其实是去看胭脂了。”
苏锦昭笑了一下,没有答话,好似默认了一般。
巧慈又道:“胭脂平日里虽然跋扈了一些,和青雯倒并无过节。想一想,青雯向来乖巧听话,一直规规矩矩的做事,很少得罪人,加上心地善良,看到胭脂被赶出府,心里难免有些不忍,故生了同情之意,去看看也是在情理之中。”
巧慈说的正是苏锦昭想说的,的确,是最懂她心思的丫鬟。也难怪到最后,她身边只有这么一个忠心的丫鬟。
倒不是说青雯对她不忠心,只是比起巧慈,到底还是差了些。后来她知那丫头一直心系着邻家一块长大的男子,好在对方也是有意于这小丫头,她便做主了这门亲事,看着服侍自己多年的丫鬟穿着嫁衣高高兴兴的出嫁,她心里也是欢喜的。难得遇到一有情郎,她这个做主子当然得成全这桩美事。
听说后来两口子过得倒是恩爱幸福,这大概便是傻人有傻福吧,最易满足的人,往往也是最幸福之人。
她抬眸看了眼巧慈,暗叹了一下,只是遗憾的是,在她离开之际,终没能看到巧慈找到幸福。
念及此,苏锦昭一时动容:“说白了,胭脂做这些事情,也是为了自己,只是方法用错了罢了。”
巧慈应道:“再怎么样,也不能害人,她害小姐就是她的不对。奴婢只是不明白,既然胭脂迟早都要赶走,大小姐为何不在一开始的时候这么做,既知胭脂是受二小姐指使,今日又为何不把话挑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