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锦昭正色问道。
胭脂莫名的看着锦昭,语气颇为惊讶的说道:“大小姐,您忘了,昨个巧慈姑娘说错了话冲撞了您,您一气之下罚她去抄写佛经。”
“其实这件事也怪不得大小姐,谁让巧慈姑娘主仆不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倒是一点都没个眼色,仗着大小姐您的宠爱,便自以为是,不把人放在眼里,实在是不该。大小姐罚她也是让她长长记性,免得日后说话不知轻重,惹了您不快。”
胭脂自顾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锦昭脸色一时不快。
巧慈是什么样的人,什么为人,几十年的主仆之情,锦昭再清楚不过,胭脂当着她的面这样说巧慈的不是,无非是想中伤巧慈,好让她更加厌恶巧慈。偏偏当初她就轻信了这丫头的话,以至于对巧慈冷落了好长一段时间。
谁能想到,看似乖巧的胭脂,最后却成了白眼狼,背着她和苏锦彤来往密切,帮着苏锦彤做了不少陷害她的事。这些都是她后来才知晓的,只可惜她知道的太晚了。
见锦昭没有搭话,胭脂便自作主张的为她更衣梳洗。
锦昭心想,老天既然让她重新再活一次,那么前世的种种,她也该吸取教训,留留心眼。以前活的没心没肺,以为事事都会如她所愿望的样子,到头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