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摸,却感受到一股怪异的阴寒之意,当即打个冷颤,把手缩了回来。
陈唐忙道“这是别人送的,据说用寒玉做的笔杆子,冻手。”
苏菱鼓起了眼睛“还有这样的笔这么冷,怎么抓笔写字”
陈唐含糊地道“用惯就不怕了早饭吃什么我有点饿了。”
苏菱不再理会笔的事“我现在就去做。”
转身去往内宅,忙活早饭。
陈唐伸手拿起判官笔,那股阴寒之意遇着天人气息,顷刻间便化作无形。随即铺开纸,磨了墨,要提笔写字。只是笔在手中,一时间不知该写些什么,落不下去。
思虑一会,叹息一声,难以醮墨,又把笔放回木匣内。
吃过早饭,开始新一天的公事。
潘州久乱,平定不久,宗卷甚多,不过多数的琐碎事件,都由新任的同知去审理了。
陈唐只定大局,平日里,坐在衙门养气。
快到午间,詹阳春来到。其忙碌的事多了,显得黑瘦,但精神颇好,一对眸子,炯然有神,显然是修为大有增进。听他所言,浮尘道人对其表现很是满意,有意要让他主持潘州道观。
“陈老弟,那金禅寺好生无礼,处处咄咄逼人,要把功劳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