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钊嘴一撇“你不用在此含沙射影,大哥二哥的为人我都清楚。而你,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人,有什么值得相信的?”
陈唐笑而不语,没有继续说下去,同聪明人说话,点到即止,说多也无用。同样的话,跟谭元说过,现在又专门来找谭钊,并非一定要他们马上相信,只要埋下个由头,便足够了。
对于谭氏三兄弟的状况,其实陈唐早有论断,不管是从外面搜集的情报,还是顾珩亲口告知,总结归纳起来,便能掌握具体。当下环境,想要从外部压制谭家并不现实,人家可是有上万兵甲在手里。因此,要做文章,只能从对方兄弟间的龌蹉着手,使得他们互相牵制,便能把事情拖延住。
谭钊目光灼灼“你既然不来投奔,便不是我座上宾,本将军再给你个机会,回去好好思量思量吧。”
一甩衣袖,下了逐客令。
陈唐一拱手,转身离去。
目送其背影,谭钊早没了看戏的心思,目光闪动他能有今日的成就,没有被两位兄长吞掉,自有城府。
“大哥性格暴躁,容易为人利用,许之利益,往往便不顾一切,其与阴司有来往,并不奇怪;而二哥呢,性情一向阴沉,最喜欢暗地里做手段,他同样有可能……”
念头转过,拿捏不定,霍然起身,喝道“回府。”
心中虽然对陈唐的话有怀疑,但明天便是中元节,在这段时间内,还是小心谨慎的为好。回去盯着两位兄长的动静,但有风吹草动,也能及时采取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