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地方上的寺庙,如若繁星,数不胜数。
这法元寺,便是其中之一。它位于虢若县境内,在当地,颇有些名气,可到了外面,就不入流了。
陈唐不清楚寺内的主持僧人等,是否有修为法力,想来应该是有些本事的。然而本事高低,就不好说了。当下看来,被邪祟入侵,全寺覆灭,想必高不到哪里去。
那么,究竟是什么邪祟作恶?
先前在门外,那番妄境,它的形成,主要是由于阴气缭绕引起的,并未显露出太多的线索。阴气破散,顿时原形毕露。
还有,那钱举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唐倒不肯定,那钱家恶奴撒谎,故意诓骗他们来此送死——这是一种可能性,但同样有另外的可能性。
他在佛像前沉思,宁弈忍不住道“不矜,渴死了,得弄点水喝才行。”
何止渴,且饿。
不过吃食是难以指望的了,水倒容易弄到,毕竟外面正下着雨。院内还有水井,无奈此地死人众多,恐怕井水已被污秽,喝不得。
宁弈出外游学,虽然没有带饭碗,不过水袋是有的,他当即用空袋子到院子内,去接雨水喝。
陈唐喝不惯生水,目光一扫,见到佛像前一口方形铜香炉倒在那,当即合十做个礼,嘴里喃喃几句。然后搬下来,用香灰擦洗干净,再接了一炉水,直接架到火上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