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夜里,邝露吩咐小厮将碗筷在前厅里置好,又吩咐婆子从灶房给他端出膳食,四菜一汤样样皆精致,色泽鲜艳香味四溢,皆是她今日亲手所做。她将最后一味鲜鱼豆乳汤端至,他已在桌边坐着等她。
他手上握了个小茶杯把玩,白衣纤尘不染坐姿温文优雅,面容清朗俊俏,仅仅是坐着,便似天上的神仙般好看。她脚下步子不经意顿了顿,看呆了一瞬,他转头见是她来,轻笑起身欲接过她手上的托盘。
她柔美笑笑“不劳殿下,这汤甚是烫手。”说着将其放在桌上,把汤拿出,托盘递给在旁候着的婆子。
润玉挥挥手,一众婆子小厮便退了出去只留他们两人在屋里。
往日邝露会先给他盛一碗汤给他润润喉,再给他夹别的,今日她似在为什么事出神,迟迟未动。润玉拿起汤勺正要舀,碗里却多了一片鲜云耳,闻见她温婉道“今日的耳片是婆子从后山新鲜采的,殿下不先尝尝么?”
他回眸看她,见她只垂下眸,笑容里有些局促,温声道了声“好。”遂放下碗,起筷将那云耳吃下,果真是甜鲜爽口嫩滑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