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的好看还是煦南生的好看!”
隐现在觉得他的主子今天确实很奇怪。
“属下觉得主子生的好看。”
在一心向着自家主子的隐眼里自家主子就是最好的当然不会有别的回答了!
“嗯,不用去叫煦南了,若是休整好了就快些上路。”
“是!”
一间不甚明亮的房子里颤颤巍巍的跪着一个人。
“可查到了底细?”
轻缓的身影从巨大屏风的另一边传来。
“主子赎罪,查不到,只知道医术十分高超。”
“为什么那些人会跑出去?”
“奴才按照惯例在民间寻大夫进去瞧病,结果那大夫却是个不老实的,将那些人都放走了!”
良久,屏风的那一边都没有再传来声音,这边跪在地上的人身上的冷汗已经将整个衣衫都浸湿了。
“既然放出去了,就那样吧!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先将京都那边瞒好了!至于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杀了吧!”
“是!”
得了吩咐男子赶忙朝着屏风磕了个头,缓缓地退了出去,直直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男子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马车摇的刚晒过太阳的楚岁岁有些昏昏欲睡的。
“煦南刚和你说了什么!”
燕离止似是不经意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