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岁岁喘着粗气低声问道,顺便再扫视了燕离止一周。
“我无事,你怎么,受伤了吗?”
燕离止听到了楚岁岁难以压抑的喘气。
楚岁岁看着燕离止那洁白的衣服确定了燕离止确实是没有受伤,顶多就是沾了点泥巴,这样想着楚岁岁便有些不忿,事情因他而起,凭什么他就一点伤都没受,反倒是自己受了伤。
楚岁岁是极怕疼的,当时尹青黛只是给她施了针她都疼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何况是现在呢!
楚岁岁想要摸索尝试着将夹着自己腿的物件儿取下来,可是她根本就不敢动,一动那物件儿自己的腿便撕裂式的疼。
刚巧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楚岁岁只得忍着钻心的疼,紧紧的扒着地上的草。
上一次这么疼还是十三岁那年被楚嘉沁身边的嬷嬷掰断手的时候吧!楚岁岁苦中作乐的想着。
“若是你疼得厉害便咬着吧!”
等到马蹄声逐渐远去直至听不见,燕离止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方白色的手帕,摸索着叠好,递给了楚岁岁。
楚岁岁此时疼得额头冒满了冷汗,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燕离止,没有说话,不过她已经将自己双手周围的草都揪干净了,手指不停的扣着地上的泥土,莹白的玉指已经污浊不堪了!
“对不起,连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