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沁嘉吟最近又长高了啊!来,到祖母身边来!”
年纪尚小的楚岁岁跪在了那冰冷冷的大殿中央,看着高位之上的众人,看着楚嘉沁坐在软乎乎的垫子上,吃这皇太后递给她的糕点,看着楚嘉沁玩着皇太后赏的稀奇玩意儿,一跪就是一两个时辰。
每每皇太后想起她时她双膝已经肿痛不堪了,自然有些东倒西歪,便会得到一句她礼仪不佳,她便真的以为是她礼仪不佳,私下习礼便习到分毫不差,后来她可以端着礼仪跪上三四个时辰,却每每还有别的错处,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不讨皇太后的喜欢,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只要她看到皇太后晚上便会梦魇。
“你们在干什么啊,可以带我一起吗?”
小小的楚岁岁看见书房里的其他人都聚在一起很好奇地上前说道。
淮安皇室的公主皇子自小便是和一些重臣家的小姐公子一同由当朝大儒教习的,所以皇室子女与臣子家的小辈并没有那么多规矩在。
“可是我们不喜欢你!”
一个长的高高大大的男孩子一把将楚岁岁推到,随后一群人都做鸟兽散了。
“楚岁岁,你和你那贱人娘亲抢了我父皇还想讨我身边人的欢心,想都别想。”
落到最后的楚嘉沁狠狠的说道。
从那以后楚岁岁开始慢慢的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就是不喜欢自己。
后来楚岁岁便很少去书房了!整日拿个鞭子耀武扬威的,其实也不过是小女孩儿在笨拙的想要别人关注她罢了。
不过遗憾的是她上一世到死都没能交到一个朋友。
楚岁岁猛地惊醒了,然后便感觉到脸上湿漉漉的。
“怎么又会梦到这些事啊!”
说着抬起手胡乱的抹着脸,可是梦里的悲伤却不住的泛滥,脸上的泪水也总是擦不干净。
窗外已近是黄昏,没有暖阳,没有微风,一切都静悄悄地,楚岁岁恍惚间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殿下,院门外有一位公子找您,自称姓离。”
若兰敲了敲书房的门说道。
“请离公子进来。”
楚岁岁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擦干,用正常的语气冲着若兰吩咐道。
“若兰,直接让离公子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