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昭仪挥了挥手。
王嬷嬷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的胡昭仪有些不甘的离去了。
“当时费劲心思的将她安排道贤雅宫去,原以为能派上大用场,没想到却成了一步废棋。”
王嬷嬷走后,胡昭仪略带些遗憾说道。
“娘娘莫气,如今这样岂不是更好,这满京都的贵公子只待我们公主挑了。”
一旁的嬷嬷赶忙上前说道。
“明日你借口出宫一趟,让母亲帮本主留意留意这京都的世家公子们。”
“奴婢晓得了。”
净安国位于淮安国的西南部,多山少水,但比起淮安来更加四季分明,淮安多水,温度常年较高,没有冬季。所以六月的天气对于淮安来说已经是正热着的酷暑了,净安却是刚刚入夏,夜里还很是寒凉。
“你当真要去淮安?”
“听说不死谷里有人出谷去了淮安。”
院子里的樱花树只剩下了零散几个花朵尚还倔强的屹立在枝头,不过也被叶子遮挡的看不出了。
树下站着一个披着斗篷身着白衣的男子,眼睛直视着前方。虽说净安较淮安来说更冷一些,可是这人却是一副深冬的打扮。
“陛下那边可能不会同意你去的。”
站在男子身后半步的一个儒生打扮的人说道。
“煦南,我若想走,他拦不住我的。”
言煦南听着那语气里淡淡的笑意,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此去淮南路途艰险遥远,你的身子恐怕受不住这一路跋涉。”
言煦南明知道凡是他认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可还是忍不住规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