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了甩脚,那两只干柴棒一般的手与我那破了洞的鞋子,齐齐落进脚下,那已经变换成黑血残肢的深渊。
“白大人,你怎么样?”夜浔一边沉声询问我,一边快速地施法破除结界。
我仔细瞅了瞅,除开丢了鞋子的那只脚有些冰以外,好像也没啥大问题“我没事,你松手吧!”
夜浔没说话,抬手缓缓将我松开,原本紧蹙的眉宇更加纠结,我整了整衣服,屏气凝息悬于虚空,掐诀捻咒也将灵力灌入那道结界中。
好不容易出了那个如同鬼域一样的邪师老窝,外面的林子也是一片夜寒风凉,更深露重之景。
天上正下着细雨,丝线一般迷迷蒙蒙地扑在脸上,微有些痒意。
夜浔抬手撑起一张光障,将雨隔开,俯下身来抓我的脚,我警惕地双手交叉捂住往后缩“你想干嘛?”
借着光障的淡淡亮色,夜浔半张脸隐入暗中,被照亮的那只眸子里似有星光流转,盯了我半晌,哑然失笑道“这荒郊野外,黑灯瞎火的,又是孤男寡女共处,白大人觉得应该发生什么呢?”
啊呀呀呀!这厮果然是个色中恶鬼!
枉我居然还听信了他去花楼时那套有理有据的说辞,敢情是因为怕被我寻衅弹劾,无奈之下只好邀我同行。
我这一来,这厮的一腔热血付诸东流,继而心生不忿,继而恼羞成怒,继而打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