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罗汉后的石板微微传来响动,我和夜浔立刻出门瞬行躲藏在了破庙旁的高树上。
不多时,小瘸子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身材肥硕的妇人,可我看那妇人那那都不对劲,能言能语,但动作僵硬,毫无生气。
我探究地眯了眯眼“还魂尸?”
夜浔眉毛一扬,不置可否“越来越有意思了!”
待那小瘸子走后不久,我和夜浔又重新回到了破庙里,他正预备将石像下的阵法擦掉,被我拦下“你现在擦掉这个阵法,万一下面的东西我们对付不了呢?”
他任由我抓着他的手,然后漫不经心地伸脚出去擦掉了大半丹砂“若是不破坏掉,一会儿我们的功法也会受到影响,你就忍心看着我送死?”
呃,送死这事好像我也有份儿吧。
“放心吧,我应付得来。”他突然反握住我的手,安慰似地拍了拍。
趁着外面天色尚明,我和夜浔移开了那道石板,霎时间,地下浓黑的怨气是声嘶力竭地扑上面门。
身畔一道符法金光熠熠地捶进地下,那些和黑气应光消散,夜浔在我前面下去,当我挪好石板跟上他时,前方的阴邪鬼气已经被他驱散干净。
没留一点发挥的余地给我。
穿过幽长的地道,面前赫然亮出一方石室,里面的火把燃着幽绿色的光,照得整个室内邪气森森。
石室正中的水潭里泡着一口刻满符文的玄铁棺椁,棺椁的四角被刻满经文的铁链牢牢掉住,潭水中交梭冤魂在棺底拍得“悾悾”作响。